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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刀锋:窗 外

来自: 时间:2019-04-16 点击量:

依偎窗口,凝视窗外,蓝天下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映入眼帘。蓝天与森林充满了整个视野,白云与青山平分了镜头里的世界。窗口是好望角,也是制高点,窗外的世界自然更加饱满,丰富多彩。

沿着窗外的视线,捕捉到青山深处流淌着不息的绿水。昼夜之间,不同时段传递出同样的声音和秉性,怒吼与咆哮,刚烈与坚韧,水能资源正在造福人类。

窗外的视觉冲击强烈,听觉效果颇为明显。不远处传来机械轰鸣声,原来是截断青山库云雨,高峡绿水湖彩虹。两山之间,相对较宽的河段筑起了大坝,一座坝后式水电站孕育待生。热火朝天的场面,与洪水赛跑,展现出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水斗其乐无穷的激情。在水泥罐车、天泵、地泵等机械设备的辅助下,左右挡水坝和溢流坝中墩、边墩徐徐升起。

窗外一览无余,整个坝体的上升,好似动漫中的积木,层层叠加,一天一个样;好似含苞待放的花朵,积蓄着足够能量,奔向节点目标,在绿林烘托过程中绽放精彩。

窗外局部放大,聚焦坝体,能够分辨出,坝顶的工作人员行走在仓位里,捣固着振动棒,密实着混凝土,消除蜂窝麻面,提高着砼强度。天气的炽热与混凝土的水化热交织在一起,使得仓位上的人们汗如雨下,汗湿衣衫。坝体通过冷却水管和洒水来降温,人体通过补水来防暑。不同国度的工人聚集在同一个仓位里,当口头语言出现障碍的时候,就辅助肢体语言,传递彼此信息。长时间磨合,练就他们之间心领神会,默契度相当高,即便不能言传,也能意会。

白昼的窗外,演奏着机械轰鸣与水流拍岸的交响乐;夜晚的窗外,体会到方圆几百平方公里的静夜漆黑,烘托出坝区的灯火通明,挑灯夜战。从坝头到坝尾,人休机不歇,轮流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作业。他们都是七尺男儿铮铮铁骨汉,战酷暑斗风寒,儿女情长心宽气不短,挥汗如雨也心甘,尽快干完把家还。

这里的窗外已经忘却了都市的繁华,留下机械喧嚣的陪伴,少了李琛对《窗外》的浪漫,多了能源开拓者对水电的情怀。“假如我有一天荣回故里,再到你窗外诉说情怀;假如我永远不再回来,就让月亮守在你窗外。”浪漫者的情愫是从窗外意念窗内;而能源开拓者则是依偎窗口,凝视窗外。两种逆向的情怀,都在追求幸福,只不过,前者是小我的浪漫幸福,后者是大我的现实幸福。

登高望远,窗外明净;蓝天白云,窗外清新;青山绿水,窗外有灵;洪流咆哮,窗外雷鸣;中流砥柱,窗外繁星;铮铮铁骨,窗外雄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