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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竹田:路,在脚下延伸

来自: 时间:2018-11-06 点击量:

密林深处,营地至大坝观景台,有条不足1.5公里长的弹石路。一年前还是山脊与沟壑交错的树林,一年后的今天就通车了配套电站的简易道路,也是一条永久道路。

路的两边杂草丛生,盘根错节的藤枝稳固了路肩,阻止或延缓骤雨过后的水流带走更多表土。路上有车流,搭乘工作人员往来于营地与大坝之间,或通向坝区外界,车轮碾过,尘土飞扬,随风飘落在沿途树叶上。遇上行人,自然接受暂歇路边行人的注目礼,尽可能减少尘霾吸入。遇上雨露,枝叶叶片上的粉尘自然变成泥浆,顺着树枝灌溉树干和树根,滋润大地。

路上有人潮,主要集中在清晨和傍晚。晨曦,唤醒大地吸收新鲜空气,晨练的人们沿着这条路,疾步往返于营地与大坝,或者营地与1#料场之间,舒活筋骨,挥洒香汗,抖擞一整天。夕阳西下,三三两两,集体“压马路”,海阔天空,畅谈人生,谈笑风生。

走在路上,弹石起伏,可以享受脚底按摩。风吹路两边的树木,发出“吱吱呀呀”的声响,夹杂着各种鸟叫,听上去,活泼的鸟儿嬉戏在枝头,自由自在。林中传来蜥蜴或蛤蚧“咕嗝咕嗝”的喘息声,咋一听到有些瘆得慌,习惯之后也就听怪不怪。

有时路上穿过牛群,领头牛的脖子上挂有铃铛,蹒跚步履,随风摇曳,清脆作响。据悉,牛群没人放养,靠领头牛的“悟性”带领牛群穿梭在树林里、草丛中觅食,牛主人更主要目的是让牛群踩雷,踩响越战时期的雷,以免庄稼人受到余雷伤害。这对牛群虽然不太公平,但对地广人稀的当地百姓,也是无奈之举。

有时遇上蛇儿借道,横穿马路,令人毛孔悚然,甚至有人发出惊讶的尖叫,众人注立,送行蛇儿“嗖嗖”先过。

对于爱健身的人们,这条路不够长,每天两趟还难以完成既定指标两万步,有时还照着电筒夜行“补课”。

这条路,脚踏千百遍,路肩弹石都已悄悄长出青苔,路边的草丛被牛羊觅食过,路边的树木被蜥蜴攀爬过,路边的谷水潺潺,接力着山泉溪流,让晚归的人们忘我放歌,赏着月色,悠然自得。由此联想到唐朝王绩的诗句《夜还东溪》:石苔应可践,丛枝幸易攀。青溪归路直,乘月夜歌还。

路上的脚步千千万,印证了“畅谈”过程中的工程灵感。独自思考,只是一个观点;两人交流,成就四个观点;三人交流,成就三番个观点。可谓这条路的功劳,为行人提供交流平台,开阔彼此视野,陶冶彼此情操。有道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,这条路的灵感寄托着某种希望,减少不必要的压力,希望如期蓄水和投产。

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在追寻如期投产发电的真知灼见方面,前方的道路还很漫长,布满荆棘和艰辛,但我们将百折不挠,上下齐心,不遗余力地坚定信心去追求和探索新工艺、新办法,向目标靠近。

路,通向电站,通往外界,传递光明……